谭其没有意见，点了点头：“行，就这样，开始制作？”

陶然点了点头。

开始制作之后她们就不能呆在办公室了，开了办公室的门，但是人躲进了工作间，留着她们两个助理在办公室“招待”来自wk各个部门的路过的人士。

闻再思一开始只是觉得陶然咬她一口只是为了泄愤，虽然陶然咬得有点疼，但是她没怎么在乎。

八卦一般是传不到总监办公室的，特别是总监还是当事人，但是架不住闻总监主动想要了解，顶着脖子上的咬痕大大咧咧的巡视设计部。

然后，八卦传得更快了，闻再思采取班主任巡视时毫无声息的步法，总算听到了wk传开了的八卦。

什么？自己是受？

闻再思摸了摸自己的脸，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西装，自认为从头到脚应该都是a爆了啊，怎么会有人说自己是个受呢？

貌似自己是个受的支持人群还是占了大头的。

逛了一圈，闻再思脸上的难以置信就没有下去过，第一次，闻再思对自己这张脸产生了怀疑——她就这么像软妹吗？还是现在的人就是吃反差萌？

回到自己的办公室，闻再思根本就无心工作，满心满眼的都是对自己的怀疑。

好巧不巧的何主管进来报告工作，闻再思心不在焉的听着，末了，忽然对何主管说：“何主管，我看起来是受吗？”

何主管被上司忽然说的这句话吓了一跳，闻再思怎么知道公司都在说这个八卦的？更何况她也是总监受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