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事。”
凌烟也向后退了半步,一时之间竟是不敢看向顾重,只将头偏到一旁回道。
“王···大哥!”
刚刚跑去一旁不知作甚的顾扬向这边奔来,打断了这奇怪的氛围。
“何事?”
顾重随即转眼看向顾扬。
“刚刚扬打听到,今夜庙会将有焰火燃放!”顾扬满脸的兴奋。
“焰火?臣记得陛下入京后便下诏城内禁燃焰火,这条禁令何时取消了?”
为缓解自己的尴尬,凌烟随意开口接上了顾扬的话。
“先生忘记了?今年已是建朝第六年,禁令只五年而已。”
顾重面色诧异,似乎是在奇怪无所不知的先生为何会忘记这样重要的条令。
“···是臣记岔了。”
凌烟一时语塞,她方才心绪杂乱,竟是忘了时间期限这一说。
“先生···那个,出门在外,权且不必再自称臣或殿下,”
兴许是总算注意到凌烟称呼的不妥,也或许是为了转移话题,顾重有些犹疑地开口,“先生直接称我为子重便好。”
当朝不避皇室名讳,重名颇多,旁人不祥探听,也无暴露身份之风险。而男子名前加子,向来为亲昵称呼。
“谨遵殿下令,然殿下却还称我为先生。”
凌烟心中一悦,微一拱手应道。
“先生就是先生,又无不妥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