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从梦:“我刚刚丢失了一只兔子,但是得到了另一只兔子,你说是不是一种缘分。”
姜点点:“……阴差阳错而已,我没有做什么。”
席从梦:“所以不要觉得欠了我,从我的角度来看,是你帮了我,我能给你的只是这些微不足道的帮助。”
席从梦知道她需要些消化时间,说起了其他事。
“只要你还在母亲名下,让你父亲出面的那些人,不会就此罢手的,你要做好心理准备。”
“我奶奶不会有事吧?”
“有我在,他们动不了她,不过你想她的话,接过来?”
姜点点却摇了摇头,“她不会离开那里的,因为那里有母亲的葬地。”
“你渴望你父亲回到身边吗?”
“刚接到他通讯的时候,我也这样问自己,见他之前,我动摇了。可是见了他,我反而明白了,我怀念的是记忆中的父亲。”
“拿得起放得下,这一点倒跟我很像。”
姜点点想起她的父母,微微一默。
“你现在恨师傅吗?”
“恨就不会带你来见她了。”
“你很豁达。”
“其实我说这些事,是想让你有个心理准备。接下来,你要被绑上我们的战车了。”
姜点点微愣,“什么意思?”
“后天母亲举办宴会,对调试师的圈子公开宣布你是她的徒弟,以后你将会成为贝歌禾唯一的亲传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