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小?
骗谁呢,也就舒予白会信吧。
师姐,我先走了。
舒予白低头,看一眼腕表,银白色指针轻轻指向十二点。
好。
尤馥站在楼梯那儿远远看她:有空再来,师妹。
她身形窈窕,微卷的发梢儿勾在冷白锁骨那儿,红唇弯起一抹笑。
南雪意味不明扫她一眼。
而后转身,拉着舒予白离开。
车停在小区外头,路边。
灰黑色迈巴赫,Landaul那款,看着不太适合纤细的女性。
舒予白本以为是她自己开车来的,打开车门才发觉驾驶室还有个司机,只好又合上副驾的门,来到后座。假如开车的是南雪,那她坐副驾,可开车的是司机,副驾就不必了。
南雪从另一边上车。
车门合上。
世界变得很安静,与世隔绝一般,窗外,梧桐树的枝丫落下暗影,落在车窗上,一晃而过。
南雪拉着她的手,舒予白手腕纤细,却是偏肉感,她骨头很细似的,南雪这样轻轻捏一下,捏着软软的,很温暖。
手腕放在一起看,都很白,舒予白的透着鲜活的红晕,南雪却是很明显的冷白皮。南雪人瞧着清瘦,手腕也偏骨感,舒予白看一眼,忍不住伸手捏一捏她手腕:你好瘦。
是么?
南雪没觉得:或许是骨架大一点。
那对儿镯子,看着格外顺眼,舒予白低头,有一瞬间的不好意思了,她们这样,好像在谈恋爱,还戴了一样的镯子,镯子里还刻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