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梦万般无奈,只能道:“我对姑娘没有男女之情。”
梦婳听了,抬起头看向跟前人,对方模样不像是说谎,或是开玩笑,但她还是难以置信:“你在宴会上盯着我看很久……”
女子双眸里的茫然尽收浮梦眼底,她叹了口气。
遇到美的事物或是人,多看几眼不也是正常的吗?只要不抱有下流的想法,欣赏美有何不可。
浮梦也诚实道:“我只是觉着你长得很美而已,并无其他杂念。”
这话虽真,让人听了却又觉着自相矛盾。哪有男子发自内心德觉得一个人漂亮,又说自己对她没有别的意思的?
梦婳略一瞟眼,视线滑过浮梦身后的书案,待看到上面摆放的一幅画时,好奇地走近几步,等看清了画卷上的人,便是一愣。
罗纹纸上的画人像虽还不完整,但面部却是完完整整,一看便知是丞相府的少子,颜二公子颜玉。
一想到颜玉,便不可避免的想到一个词——断袖。
三殿下与颜玉非亲非故,又是才刚进宫,指不定两人都没打上什么照面,为何会夜半描绘他的丹青?
一个荒谬至极的想法登时从脑袋上生出,霎时便挥之不去,梦婳双瞳未睁,睫翼在灯光下颤动了下,像是难以置信,又走近了几步。
这下便直接到了书案跟前,再一看,画卷上实实在在就是颜玉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