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九大致估量这门的承受值,摊开双手到“或许,不过要精确控制力量很难,可能会导致整座教学楼都毁掉。”
越读“那就不用了,多谢。”
戒律室的情形古怪,但并不是最棘手的,越读暂时将疑虑搁置,提起十二分谨慎面对今天夜晚的降临。
还没到关灯睡觉的点,阿九就穿着一条简简单单的白色睡裙掀开床帐,爬上越读的木板床,还以床太窄为名,堂而皇之把人往她怀里拢。
而且她确实睡在了床的外侧。
在冥想室时系统体温偏凉,在被窝里倒是暖如抱枕,沁着清幽好闻的气味。
越读以为自己会不自在会别扭,但都没有。阿九的怀抱就和她的催眠曲一样,有种特殊的、令人感到安心的力量。
不过么,安心是一回事,怕鬼是另一回事。
午夜时分,那阵奇怪的动静再次出现,而且变本加厉。
越读早已被惊醒,来不及去在意阿九环在她腰间的手臂,她精神紧绷地聆听周围的声响。
刺啦,是焦尸被同类拖行的摩擦声;
吱呀,是焦尸在无人上铺爬动弄响了床板;
还有小孩玩闹般的叩击声,来自身下的床板,声音大得简直能吵到隔壁,但越读还是要装作沉睡。
鼻端萦绕的味到也更浓郁,几乎有些呛人,让人想要捂住口鼻咳嗽出声,却偏偏一动不能动那些属于非人之物饱含恶意的视线从未偏移,好似早就清楚床帘里的人醒着,只等她露出破绽。
房间另一侧,唐英依旧睡得很熟,丝毫没被满屋子乱爬的焦尸和呛人的气味惊动,宋展说得没错,这对表姐弟的睡眠质量是真的好。
和上铺的安稳不同,下铺可谓是险象环生。
年轻姑娘将整张脸埋在被子里,小心翼翼地呼吸,想借此减弱呛人空气的影响,却还是觉得嗓子发痒,最终没忍住咳了一声。
只这一声,骤然吸引了众多非人的视线。它们靠近了,近得几乎要贴上头皮。
她拼命忍下咳嗽,压抑着尖叫的本能,很久之后,才感觉头皮上的诡异触感不甘心地消失。
劫后余生。
但不是每个人都像她这样好运,在另一栋宿舍楼内,两个闭眼装睡的男人听着房间正中央传来的燃烧声和同伴惨烈的哀嚎,心中煎熬。
只有宋展无知无觉地酣睡,嘴里打着呼噜,不时无意识地伸手挠挠肚皮,睡眠质量显然比他姐还好。
唐宋姐弟,恐怖如斯。
次日玩家在寝室楼前集合,小辫青年脸色难看“昨晚我们这边死了一个人,我们
听着他死的。”
那人本来伪装得很好,但他被焚烧的气味熏得难受,爆发出一连串咳嗽,意识到无法继续装睡后跳起来想逃出寝室,却没有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