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临夏一边哭一边抱住季逢雪,不肯露出正脸:“妈你太过分了!老季快帮我。”

“好,阿姨放下手机了。”季逢雪拍拍她的肩膀。夏临夏半信半疑地瞥了一眼,见夏母果真放下了手机,这才抬起头。

咔嚓——

“不好意思,我也有点想拍。”季逢雪收起手机。

夏临夏打了个哭嗝,哭的更大声了:“离婚!!!”

那边哭哭闹闹,这边夏母看着季逢雪跟哄孩子似的,不由叹了口气,给方兴言夹菜:“亲家母多吃点,以后要多麻烦你家小雪了。但是她说的什么离婚,是不可能离的,你千万不要当真。”

“这我知道。”方兴言笑,“不过季逢雪有时候有点恶趣味,要是把夏夏惹哭的话,你们也不要见怪。”

“明白明白。”夏母递给她一个“我懂的”眼神,“这叫情趣嘛。”

饭后,江沅接了个电话,说:“联系上小王了,确实是他高价卖了消息,但是那些钱还是没能补上他爸欠的钱,他爸爸被债主打断了腿,现在在医院。”

夏临夏哦了一声:“他缺钱可以找我们借借啊。”

“估计是怕借不到吧,不管怎么说他也是出卖机密,只能辞退了。”江沅说,“这事也不好追究法律责任,不然合同就得拿出来。他也认错了,哭得不行。”

“嗯。”夏临夏又笑了笑,“还是嫂子你厉害,竟然提前就做了准备工作,比心。”

“别瞎喊。”江沅严肃道,但是耳朵却泛起了红。

见夏阳暄向这边走来,她赶紧让位,跑去找自己刚上任的老婆玩了。

晚上,季逢雪把方兴言送回自己的公寓,夏临夏跟在屁股后边给方兴言递鞋脱外套,毕竟白天才凶过丈母娘,还挺让人不好意思的。

“你们不用管我了,自己去玩吧。”方兴言笑着说。

“好的,阿姨,你早点睡。”

“还喊阿姨啊?”方兴言道,“是不是还在生我的气?”

夏临夏连连摇头:“不敢不敢!我错了,丈母娘!妈妈!”

“真乖。”

“嘻嘻嘻。”夏临夏捧着脸笑。

方兴言作息规律,早早便去睡觉了。

季逢雪洗完澡回房,夏临夏就摊开她手心,红肿已经消退了不少,但看着还是很心疼。她摸了摸细腻的手背,悄悄道:“老婆。”

“嗯?”

“看样子今晚你的手是不行了,我来吧。”夏临夏恬不知耻道。

本以为是要安慰她的季逢雪:“”

“没事,我还有另一只手。”季逢雪坏笑道。

夏临夏不依,撅着屁股把她怼趴下,又重新占领高地了。这段时间,她也发现了季逢雪的弱点,只要她露出无辜可怜的狗狗眼,老季必然什么都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