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间,下人突然贴身耳语几句,她立即起身,头也不回地向太后大殿走去:“太后找老季问话,所谓何事?”

“奴才不知。”

夏临夏加快步伐,刚走到院门外,就见季逢雪独自走了出来,衣袂飘飘,裙带翻飞。

夏临夏不争气地又红了脸,待她走近,刚问一句怎么了,季逢雪就落了一滴泪。

“是不是母后欺负你了!”夏临夏忙抱着她的手,“出什么事了?你跟我说,我给你做主。”

季逢雪推开她的手,兀自往前走,夏临夏忙追了上去:“老季,到底出什么事了?你跟我说说啊。”

季逢雪脚步一停,睫毛上挂着泪珠,真真是我见犹怜,夏临夏心都要被她哭碎了。

“你为何不理我?”季逢雪问。

夏临夏一愣,旋即低下头,只露出两个红红的耳尖,不知如何作答。眼见着季逢雪又要走人,忙拽住了她:“别走啊,我不是故意不理你的,我只是……我害羞!”

季逢雪眼里闪过一丝笑意,嘴角却下拉了一点:“为何害羞?你是皇上,臣妾侍寝不是天经地义的事吗?”

“可是!”夏临夏忍不住掐了下她的腰,羞愤欲绝,嘀咕道,“也不是你那样侍寝的呀。”

“那要怎么样?”

“就……不对不对,我只当你是仙人,并不想玷污你的身子啊。”夏临夏实诚道。

季逢雪脸色冷了下来:“既然如此,那臣妾就回那个冰冷的宫殿了,告辞。”

深夜,夏临夏辗转反侧,望着窗外的月亮,起身披上外衣,悄悄跑去了季逢雪的宫殿,从窗外翻了进去。

季逢雪躺在床榻上,听见动静,手心一动,一枚银针从袖中露了出来,待见到衣衫不整的来人时,银针又消无声息地消失了。

“老季,你理理我呗。”夏临夏坐在床边,委屈巴巴。

季逢雪慵懒地撩起眼皮:“你见了我就跑,到底是谁不理谁?”

夏临夏低头,不知所措地捏了捏手骨,脸颊鼓了起来。

“上来。”季逢雪命令道。

“啊?”

“外面不冷吗?”

“冷。”

季逢雪把被褥掀开一角,邀请之意甚是明显。

“这样不好吧,我真不是来找你侍寝的,只是……”夏临夏嘀咕半天,还是口嫌体正直地爬上床,“外面真的好冷!”

季逢雪伸手把她抱在怀里,夏临夏暖和极了,忍不住回抱住她,找了个最舒服的姿势。

嘛,美人软软的身体真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