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嘴!”谢轻挽猛地打断它的话,从袖中取出一样东西,在自己的手臂上狠狠一划。
正是拜师时候,容凌送给谢轻挽那柄匕首。
鲜血顿时溢出,滴答滴答地落在草丛间。
在痛觉的驱使下,谢轻挽不觉轻哼出声,眼底也被一片猩红浸染,却依旧与心魔抗衡:“你根本就不配提她。”
心魔再无声息,谢轻挽任伤口鲜血淋漓,熟料地扯下裙摆一截布料将其包扎好。
在肌肤相近的位置,还有无数道相似的伤口。
有些已经结疤,有些血迹尚未干涸。
都是这段时日来,谢轻挽发现,每当心魔发作之际,唯有这种办法,可以让它安静下来,于是她便毫不犹豫地选择对自己下手。
肌肤之痛,远比不上心头被割裂的痛楚,纵然单手包扎有诸多不便,谢轻挽依旧面不改色,碰到伤口也浑然未觉。
半晌,包扎好伤口后,她云淡风轻地捡起方才了落到地上的竹篮,朝树林间走去。
没有时间拖延,她还要采菌子回去给师尊炖鸡汤呢。
作者有话要说:好啦……12号欠下的4000左右重新定义日九)
第54章 取血
风吹林动, 裙摆不知何时以被草木上的露水打湿,容凌同闻祁愈发深入,却依旧没有察觉到所谓异兽的踪迹。
倒是这深山中, 有无数高耸入云的巨木, 一看便有上百的年头。
“师姐可看出了什么?”在她身后,闻祁问道。
“尚未……”容凌摇头, 峡谷间空空荡荡,足以听见二人说话时的回音。
容凌终于察觉到不对劲:“你发现没有?”
“嗯?”闻祁有些疑惑地看过来。
“这林子里,似乎太安静了。”容凌道,“安静得连一声鸟叫都没有。”
直到此时, 闻祁才发现她说的事实,果真如此, 看不到前路的树林中,原本不应如此安静,安静得鸟鸣啁啾都没有, 也没有其他小动物的踪迹。
看来跟翠柳昨夜说的所有的鸟都从树林中飞出来有关,此间安静得连松针落到地上都能听清。
“我们去乌水沟一趟。”容凌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