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飞上前一步,挡在贺斓面前,一张脸上满是不赞同,小道从未见真人损伤至此过,此物大凶,真人已经伤了根基,女善信怎么能强人所难呢?
管家原本还怀疑他们是故意把此事往严重了说,为的是多捞些好处,可看这小道童的意思,竟是真的无能为力一般。
平太太关心则乱,心中充满了对小儿子的担忧,一颗心惶惶不安,却又知道不能强人所难。
贺斓拍拍陈飞的肩膀,示意他让开,陈飞满面担忧,却听话地让开了。
贺斓又轻咳了两声,哑着声音对平太太道:不瞒女善信,贫道乃是来自无为山。
平太太眼神一亮,期待地看着贺斓。
因为小儿子的事,她最近没少与这些道士和和尚们打交道,对此也有些了解,自然听过无为山的名号。她也抱着最后一丝希望派人去无为山请人,只是路途遥远,能否请得到人是一回事,自己的儿子能不能坚持到那个时候又是另外一回事。
眼前这位竟然就是无为山的道长,实在让她惊喜。
看到她眼神的变化,林荣不禁暗暗咋舌,没想到无为山的名声这么响亮,自己在宁风山庄时都没听到过。
贺斓又低叹了一声,继续道:贫道着实无能为力。
平太太最后一丝希望破灭,眼前一黑,身子一晃,贴身使女眼疾手快地扶住她。
我的儿我的儿她无声呢喃着,声声哀戚。
只是贺斓话锋一转,平太太又提起精神,听她道,解铃还须系铃人,此事源于令郎,破解之法还在于令郎。
平太太瞳孔一缩,再也说不出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