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大逆不道的话,也就晗星敢说,也就秋凌众敢听。
好好讲话。
怎么好好讲?你该是大伯生辰前就开始算计了吧,时克之前是去那三国办事了,我说的对吗?
秋凌众没回话,周吾进来送了茶,他慢慢喝了一整杯,好歹唇上有了些血色。
三国来这件事是我意料之外,时克是去了那三国,但如果他们没有动歪心思,我让他布置的那些根本用不到。
呵,秋相现在说什么,我不想信也不能不信不是吗,毕竟百姓都向着秋相,都支持秋相收复三国,我如果反对,不就是违抗民心了?
秋凌众叹了口气,晗星还没撒完火。
可是,三国来贺寿,算计的是本公主,谁给秋相的权利,把本公主的功劳抢去的?
秋凌众不说话,只是有些无奈的看着她。
他的眼神让她突然有种破罐子破摔的想法。
秋相信不信,今日本公主出了你的秋府,明日,秋相就能失去一切权势,安安静静的等着做我的驸马!那些宏图伟业,若是表哥想要,自然有别的有能力的人上赶着去帮他。
秋凌众冷冷的笑了笑。
是,我并非无可替代,若是公主真的想困住我,我也的确是无可奈何。可是这驸马,若我不想,宁死不从。
秋凌众的宁死不从让晗星一瞬间就红了眼眶,她其实早就知道他不是能硬着来的人。可她今天实在忍不住了,她低姿态了太久,就正常端了公主的架子这么一次,他就说了那样诛心的话。
晗星不知道的是,秋凌众的敏感词就在于那个别的人,她虽然讲的是景阳帝,但进到他耳朵里,意思就成了他于她就是一时得不到的放不下,太多人比他好。若是一朝失势,她厌弃了他,他将一无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