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后三年前就办过了婚礼,如今只是补个更隆重的,除了基本的拜堂,天亮不久后,帝后要接受百官朝拜。
那是晗星这几天来第一次见到了秋凌众,他们隔得有点远,但是她还是能看行他脖子上已经没有缠纱布了,隐隐有一道疤痕,看不大清晰。
他面色不太好,行完礼站起来后还有点气喘。
晗星觉得心尖正被人揪着似的疼,暗暗骂了一句,看见秋凌众掩面像是打了个喷嚏。
她突然就笑了,想着他明天就要走了,笑容就僵在了脸上。
帝后大婚当天休朝,因为临近年假,就没给朝臣再多几日休息的时间。
当天设了流水宴在宫外,全京城的人都可以来吃,还会有专门的人发系了红丝线的铜板,钱数不多,领的人都是为了个彩头。
宫内只设了家宴,晗星还是硬着头皮把秋凌众叫到了一个角落里。
秋凌众没拒绝,离得近了,她也能看清他脖子上那道伤到底愈合到什么程度了,脖子上的伤只结了一层疤,用力碰一下估计还会流血。
晗星每看一眼都觉得心疼,她却没直接说出关心的话,生硬的说道。
天冷,你还是要带个围脖,防风。
披风上有护颈,昨日伤刚刚好一些,太医说今日最好不要穿带领子的衣服,你给的药我用了,很有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