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旌严格来算是晗星的师弟,他和晗星同年生,比晗星只大一个月左右,六七岁就被送到了京城拜师洛书颜学医,晗星只知道连旌的父母是自己父王母后的故友,却一次也没见过。
连旌不常在京城,十二岁之后就开始做游医,恰好这几年秋凌众四处收服附属国,他有大部分时间是跟着秋凌众走的。
连师弟不靠谱,怎么能让人放心呢!
他猜到你会这样说,信里完全没提自己到底伤势如何,婶婶那倒是收到一点消息,似乎是情况不太好。可是星星,凌众的意思是,无论他身体怎么样,都与京城的我们无关。这是一个由明转暗的好机会,我们就当做他还失踪,他这两日会暗中前往西北,我们不能打草惊蛇。
西北与东北要横跨整个北州,秋凌众拖着一身伤病暗中行进,听起来就让人心惊胆战。
他一贯是个不要命的,我们劝不住他只能不给他添乱,星星,你也该知道,他这次离开京城本就不单单只是为了东北的事。清瑶,我们都只能支持他。
景阳帝叫她清瑶,就不单单只是表哥对表妹的嘱咐,而是皇上对公主的要求。
晗星突然站起来,对着钟离阳行了个君臣之礼。
清瑶知道了,陛下不用担心,清瑶不会做个不懂事的公主,更没办法不听他的话,这几日清瑶不是做的很好吗?他早与我说了,不能想他,不能记挂他,清瑶都做到了。
她手中攥紧了下午绣的帕子,指甲因为过于用力,刺破了丝帕,刺进娇嫩的掌心中,渗出的血染在那片苏绣绣成的花上,红的惊心动魄。
晗星想起来了,她无意间绣出了一朵彼岸花。
如他一样绝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