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师父,昨日我给凌众哥试了药浴,今日早上他吐了血,脉象混乱,现在也没恢复。
洛书颜皱了皱眉。
他这身子承受不住药浴,你回去给他熬一副固本培元的药,温和一点的,我跟你说过,治病不能急,对凌众这种病人,更是要慢慢来。
洛书颜给秋凌众制定的治疗方案长达四个月,四个月后也不能保证他完全好起来,只是理想状态下,他可以康复。
可大概率,秋凌众没法达到理想状态。
晗星在一边默默听着,后来就默背清心咒,告诫自己不能去管他了,死了也不关她的事。
可是清心咒在她做旁听者时有用,在连旌和时克一起来亲自请她的时候就背都背不下去了。
那天是雷雨天,七月两三天就会有一场雷雨,但那天的天气格外差,半夜开始打雷,闪电接连不断,惊醒的人有不少以为是天亮了。
后半夜就是大暴雨,一直持续到清晨,晗星那一夜睡得不算太好,夜里窗户没关严,风卷进雨浇灭了屋里留的烛灯。晗星被雷吵醒的时候,睁眼是一片黑暗,吓得不轻,好在文萱也被吵醒了留了个心过来看了一眼,重新给她点了灯。
晗星一时有点缓不过神,她依稀觉得自己的噩梦里梦到了自己小时候的事情,但噩梦模糊,梦境里的经历又无法跟她的记忆重合。
文萱,我梦到了一个很黑的屋子,一点光都不见,像是我呆过那样一个屋子,文萱,我是不是忘记过什么事情?
文萱鲜少的衣衫不整,坐在床边帮晗星盖好了薄被。
公主不要想太多,若真是有不记得的事,那一定是不需要记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