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煜点点头。
她今日穿了浅橘色的裙子,很轻薄,没用复杂的发饰,而是系了同色系的丝带,虽是阴天,她却像是小太阳似的,发着暖暖的光。
亭外又下起了雨,不算很大,朦朦胧胧的感觉,雨雾中,新陵公府的马车渐渐走入晗星的视线,马车停在离亭子十米远的地方,周吾撑着伞扶着秋凌众下了马车。
晗星既烦躁又窃喜,她真的觉得自己实在不是什么好女人,看了一眼旁边的花煜,更觉得自己实在有些令人讨厌了。
她在利用真心对她好的人,并且觉得收益很好,暂时不想停下。
秋凌众进到亭子里时,晗星已经把视线放回到了江上,恰好,鱼咬住了钩子,花煜握着她的手帮她把鱼拉了上来,是条大鱼,但却不是很适合烹饪的鱼。
煜煜,这鱼做了也不好吃,放生吧。
花煜点点头,却被秋凌众按住了手。
你钓上来时,鱼钩勾破了它的嘴,勾的很深,若是放生,它也活不了多久。吃不了,不如养着它,也算是给它一条活路。
花煜摇着头笑了笑,用了点力拉过了放鱼的罐子,连鱼带水倒进了江里。
公主既然不想要了,新陵公就不用拿大道理强迫公主留着这条鱼。新陵公也说了,这鱼的嘴伤的重,若是养估计也不比放生它能让它多活几天,更何况,它来自江里,回到江里才是它的宿命。
子非鱼安知鱼之乐,花大人读了那么多圣贤书,不会这点道理都不懂吧。
下官确实不知道鱼的想法,可下官却知道公主的想法,公主不想要这条鱼,无论是养着还是吃了,不想要就是不想要。
秋凌众笑了笑,笑声很冷,随即看向了晗星。
公主是那样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