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旌快走了两步,走到床边把他的手按回了床上。
给我拿个盆?
秋凌众的声音不太清晰,似乎压抑着什么,连旌没怎么听清,问了一声。
你说什么?
盆!
连旌听懂时,已经不用给他拿盆了,他撑着床吐在了地上,不仅吐了刚才喝的药,连着早晨吃的饭也都吐了出来,后来胃里没了东西,吐的就是混着血的酸水。
秋凌众的肠胃早在这些年的废寝忘食里毁了,状态好时都吃不了刺激的食物。连旌不能放任他吐下去,连忙抽了随身带的银针,扎了相应的穴位,扎到第二个穴位时,秋凌众就晕了过去。
好在他吐的时候没吐到衣服和床上,连旌知道他在意这些,给他擦干净了才继续给他扎针。等他停止了生理性的抽搐,才停了手,叫了人进来打扫屋子。
晗星下午的时候才知道,秋凌众上午吐了后晕了过去,她知道的时候,秋凌众还没醒,并且隐隐有发热的趋势。
连旌先生给新陵公的伤口换了药,没有感染情况,他说,新陵公的发热是应激反应,他治不了。
晗星冷哼了一声。
不过就是发个热,怎么可能治不了。
她虽这样说,也忍住了没亲自跑去看他,可晚饭时只吃了两口就没了胃口也能看出,她在担心秋凌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