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白的梦,他躺在黑色的棺材里,瘦的没了人形,似乎死前生了大病,死相很不好看。
晗星猛地就吓醒了,坐着缓了一会说了一句。
不行,还是要去看看,死也不能让他死在这个时候,这么瘦,躺在棺材里还能再躺一个人。
她边说边穿了鞋子和外衣,散着头发就往秋凌众屋里走,夜里只有巡逻的护卫在外边转,见到她突然出来拔剑和行礼都是一块进行的。
公主好。
好,你们接着巡逻,我随便转转。
大半夜随便转转,步速还这么快,而且直直冲着秋凌众的院子去,公主还真是有闲情雅致啊。
已经是深夜,秋凌众屋里却还亮着灯,晗星推门进去时,连旌正拿着帕子给秋凌众擦身体,见她突然进来也只是瞟了她一眼。
师姐,他下午开始发热,现在还没退烧,药完全喝不下去,再这样下去,人会烧坏的。
晗星三两步走到了床边,给秋凌众诊了脉,又看了看他的伤,外伤没有发炎的情况,发热是因为脏腑出了问题。
他上午吐了后还有吃东西吗?
没,昏了后就一直没醒,我给他熬得药里有养胃的成分,只是他现在喝不下去。
晗星没接连旌递来的药碗,她随身找了个药瓶,倒了两粒药出来,放到了秋凌众嘴里,却发现他连简单的吞咽都做不了。
给我倒杯水。
连旌照做,倒了杯温水给她,看着晗星含了一口,俯身渡给了秋凌众,他自觉的瞥了瞥头。
那两颗药顺利被水冲下去后,晗星松了口气,没再让连旌给秋凌众擦身,倒是伸手拍了拍秋凌众的脸,气呼呼的说道。
醒过来,要是不醒,以后你也别想看到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