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文萱因为连日守在屋外得了风寒,高烧未退,迷迷糊糊醒来时第一句就是问晗星睡得怎么样,青兰实在觉得奇怪,就问了这个问题。
得到的答案,实在不像个七岁的小姑娘会说的话,可等她病好了,却不记得自己答过这样的话,只是向冥湘王妃请求,再找个小丫鬟和她一起陪着晗星。
景曼,是文萱带到晗星身边的,从小最常听文萱提的一句就是。
景曼,公主是我们要用命守护的人。
这些,晗星不知道,别人也无法理解。大约只有洛书颜能够懂一些,文萱小时候,大概是带了些早该抹去的记忆,那些记忆里,有晗星有她。
母亲,对我来说只有一条路能走,行刑吧,我能扛过去。
青兰在没人看见的地方红了眼眶,让人动了手,晗星赶到时,已经打了十杖了,前两下护卫不敢用力,还是青兰说照常打,他们才不得不真的动了手。
十杖,已经见了血,文萱没叫过,见晗星来了,也没开口,却默默闭上了眼睛。
够了,别打了。
护卫早觉得手里的棍子烫手,公主发了话,他们直接把棍子扔到了一边。
见过公主。
青兰姑姑,文萱是您的女儿。
青兰笑了笑。
可她首先是公主的丫鬟,若是我替做了王妃主,王妃会毫不留情的赐我一死。
洛书颜这些年柔和了很多,可底线还在那,青兰从不替自己的主子做违背她意愿的事,若是做了,她估计连刑场都没机会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