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人是下午一点半来的,钟爷爷看过后让晗星也诊了脉,两人一块写的诊断结果和方子,晗星写完后交给了钟爷爷,就没再管病人,坐到了一旁,等结果。
钟爷爷看着她写的,对比完自己写的后轻轻叹了口气,把晗星的那张方子递给了病人。
这是药方,去药房开药,第一个疗程吃一个月,每天一副药,最好是早饭后喝,三碗水煎一碗药,别让药房给你弄那种熬好的,你带回去热一下就能喝的药,那种药效不好。
钟爷爷顿了顿继续说了他的症状,和日常饮食作息需注意的地方,病人走时,刚过两点。
爷爷,第一局,我赢了。下一个病人,几号来啊,二十六号我考试,除了那天外,我都有空。
钟爷爷还在回想晗星刚刚开的那个方子。
不用了。
嗯?什么?
算你赢了,下次的病人你不用一起看了,你的方子和我的方子只有一味药的用量不太一样,但那种小细节,没参透病症,是开不出来那种方子的。
钟爷爷也是觉得,那一点用量改变,实在很妙,他的经验告诉他,比下去,也只会是晗星赢。
他突然很自豪,青出于蓝而胜于蓝的那种自豪。
晗星虽然有些意外,但这结果她也乐见其成,算了算时间,该把秋凌众叫起来了,晗星没在客厅多待,去厨房冲了杯蜂蜜水,端去了卧室。
钟奶奶这会也醒了,出卧室时正好看到晗星进了自己屋子,她问钟爷爷。
病人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