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爷爷和钟奶奶一个□□脸,一个唱白脸,说教了一下午。
中心思想无非是,晗星年纪还小,秋凌众不能那么为所欲为,一些亲密的事情要私下里进行,最后那条线不能越之类的话。
秋凌众表面答应着,暗中却在想,还是要早日有个合法身份。
晗星来接秋凌众时,钟爷爷和钟奶奶都一副很慈祥的样子,秋凌众却在他们看不见的地方,明明白白的跟晗星表达着委屈。
他见晗星来了,撑着拐杖从沙发上站起来,颤颤巍巍的走向她,开口道。
我现在除了行动还不怎么方便,已经没什么事了,等过些天去复查,确定没问题了就可以不用拐杖了。你不用再跟我回去照顾我了,周悟在外边等我,我先走了。
晗星知道,他是故意说得很委屈,但她的心疼是克制不住的,在她这,秋凌众不该因为任何人受委屈。
纵使,二老是为了她好。
爷爷奶奶,他今天刚犯过哮喘,我不太放心他自己回去。凌众哥哥不喜欢别人碰他,要是这时候摔倒了就得不偿失了,等他能自己走路了,我再搬回公寓,你们别担心,我们都是分开睡的。
她没说谎,晗星和秋凌众这些天都没睡在同一件房里,但她这样明晃晃的说了出来,还是让二老噎了一下。
算了,你也大了,我们管不了你了,注意把握好分寸,你们要是感情好,就早点结婚,婚后我们就连说都不说了。
钟爷爷现在也不拦着两人谈恋爱了,他想着,晗星要是早点嫁了,生个重孙给他玩,也是件好事。
知道了,那我们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