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问出口月明可不觉得感动,只觉得他不是一般的缺心眼。她第一来暹罗,连暹罗人民的主食是什么都没搞清楚,他问她想吃什么,她怎么知道。
她偏头想了一会,决定给他来个狠的:“我想吃宜良烤鸭蘸酸梅酱。”
先不说烤鸭,酸梅酱这玩意曼谷肯定是没有的。云开小心翼翼的建议:“要不你再想想,都来暹罗了吃什么滇菜。”
“这里没有烤鸭么?”月明一脸失望的反问。
“有也不会比宜良的好吃。”
月明角度刁钻的又点了个菜:“要不吃个麻辣兔头,诸暨街隔壁开了个川菜馆,爸爸带我去吃了一次,看起来很可怕,吃起来很香。”
云开……“这个也没没有。”
月明意兴阑珊道:“算了,那就有什么吃什么吧!”落寞的叹了口气:“这里这么热,本来就没什么胃口,还这也没有那也没有。”
云开觉得她有找茬的嫌疑,但没有证据。她吃饭看似着吃什么都香,但其实很难伺候。太辣的不吃,太酸的也不吃,臭的不吃,生腌不吃。一下子把暹罗的菜式撇了一大半。
搜肠刮肚的想了一会,云开又道:“明天带你去吃烤海鲜。”
“也行吧!”很勉强回应。
这是什么表情?想吃不想吃就两个字的事,摆一副酸脸算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