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且,她也根本不需要同陆懿鸣有什么联系,因为她早在身上抹下了净梵香,只要放出嗅香貂,天涯海角也能追到众人的下落。
等将这些人追到手,严刑拷打一番,什么东西问不出来?
次日,匀亭嘱托焕之看好“容容”,别让她同外人泄露行踪。之后,她便同傅铮一道,按计划去取定制的暗器。
路上,她忍不住问道:“傅大哥,你同你师妹很要好……对吧?”
“正是。当年我和容容入虎竜山时,都只有五、六岁,而大师兄已经成年了,因此我们自然日日处到一块儿。容容生性纯善,总被人欺负,但凡碰见委屈,都是我来为她撑腰。”
她这一问,倒把自己问得更郁闷了。接下来的路程中,她一言不发,闷头取了暗器便回客栈。傅铮看见她冷着一张脸,半点也摸不着头脑,只能默默跟随。
客栈里,陆轻漪见程焕之寸步不离的跟着自己,便起了逗弄他的心思。她指着他额角的一片红肿问道:“程大哥,你的额头怎么啦?”
他故作淡定的说道:“呃,没什么,我们习武之人,本就刀头舔血,受点小伤不是难免的么?”
她心中不屑,也懒得戳穿他,笑着说:“那程大哥要多加小心,要是再偏一些,弄伤了眼睛,再好看的东西也看不了了”。
程焕之被她这句话勾起了回忆,可不是么,那姑娘也忒厉害了。他失神片刻后,发现她一脸轻笑的看着自己,慌忙掩饰道:“才不会,我武功高着呢,不用你操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