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知道。我一闻见这药味儿,这些名字就跑到我的脑子里,好像我对它们很熟悉。”说着,她又捂着脑袋,嚷着疼。
“别,别想了。我就随便问问。”他忙阻止道。
一见她喊疼,他就胸口堵,真是怪了。见问不出所以,他又望着这莽莽丛林,陷入了迷茫。
她一句话打断了他的思绪。“哥哥,这个药好舒服呀。你能给我的腰上涂点吗?”
半晌听不见回复,她疑惑地抬起头,水汪汪的眼睛里,映出了他那张涨成猪肝色的脸。
“你…要是非要上药,也…不是不可以”,勉强挤出这几个字后,他意识到自己脸烫的可怕,忙别过头去。暗暗鄙视自己,“好歹也是汝南郡街头一霸,什么女人没见过,怎么一到她这儿就变毛头小子了”。
于是,他咽了口口水,撩开她的衣服。那细腻白嫩的肌肤晃得他头晕,强忍着眼神不乱瞟,终于手忙脚乱地上完了药。他正打算长吁一口气。忽然间,她发出了一声舒爽通泰的感叹,“哦——好舒服啊”,他双手一抖,手中的瓶子差点掉到地上。
“你别说话!这药用了之后一刻钟内不许说话!”他愤愤地甩出来这句话。
她立刻点点头,嘴巴抿得死紧。看着那认真的神情,他忍不住噗呲一笑。
两人休息了一会儿,便决定继续出发,寻找水源和食物。于是她蹲下身子,让他将自己缚在她背上,二人又继续向前走。
“我叫程焕之,昨日还住在汝南郡,今日一觉醒来就出现在那个鸟巢里了。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