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搂着她从树上落下之时,她伸手从他怀里,悄悄摸走了一枚金针。
山洞里,他正在一边扑灭火堆,一边唠唠叨叨着:“咱们把这火灭了,用余烬取暖,这样就不怕人找来了。好在现在七月,晚上虽凉,靠着余温,也够啦。”
她神思不属地“嗯”了一声。
他察觉出不对,问道:“怎么啦?”
“没什么,我想睡啦。”说罢,她合衣倒下。另一边,他拾掇完火堆,也靠着她躺下。
之前,听完那帮人的对话她就想起了全部。按照她的性子,白日里有太多机会可以捉了程焕之,细细盘问。可她竟然犹豫了一整天。莫不是做了几天傻丫头,脑子也不好使了么?
义父的大业不重要么?心心念念的大哥不重要么?她摸了摸左臂上的那道疤痕,下定了决心。
月色里,她悄悄起身,捏起手中的金针。
第33章 情深缘浅镜中花(下) 狐狸哑声笑道:……
她捏着金针,迟迟刺不下去。
为什么?她无声自问。和程焕之两心相许的,是那个没有回忆的傻丫头,又不是自己为什么要犹豫?
从她恢复了记忆的那一秒起,那个傻丫头就已经死了,彻底地死了。活着的,只是心狠手辣的陆轻漪。
而且,他知道义父想要的人的下落,捉了他回去,定能解义父之忧,得大哥看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