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追着鸟儿跑出了废墟,又顺着鸟儿飞去的方向打量,只见鸟儿飞向山脚,落在一个男子身旁。男子拍了拍大鸟的头,便迈步往上山走来。二人对望一眼,均不知这人是敌是友。于是他们埋伏在废墟中,静候来人。
山脚下,程焕之一脸倦容地往山上走来。他看着高飞的嘤嘤,不自觉又想起了鸟绝山的一幕幕。他摇了摇头,轻叹一口气,又埋头迈步。
走到半山腰处,他惊呼:“咦,怎么这儿有片废墟。不会是宝花庙吧。”
他正要上前查看,忽然暗地里窜出了两道身影。
“焕之!”
“傅大哥,匀亭姐!”
熊耳山一战后,三人终于再度聚首。
与此同时,祁山也突然在项衍脑海中一闪而过。
“祁山!秦岭以西,秦岭以西,他们汇合的地方难道是祁山?”项衍忍不住喊了出来。
自那日听完陆轻漪所言,他便觉得这“秦岭以西”莫名的熟悉。接连几日,他苦思冥想,终于忆起自己曾在何时听过这个地名了。
他连忙将知情人唤来询问。
“十年前,你在祁山折损一名手下,可有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