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傻丫头,我是陆清漪。”
“呵呵”,两声轻笑又扯得他胸腔剧痛,可他忍不住心中喜悦,宁可忍着痛,“有什么分别呢,在我最需要的时候,你出现在我身旁,你的心意,难道我还不能明了么?”
本以为他再不会喜欢她了,没想到他竟然这么轻易就原谅了她。她一时狂喜,又难以置信,“可是,可是,是我告诉义父你们的下落的”。
想到惨死的顾伯伯,泪人般的匀亭姐还有重伤的傅大哥,他心头一阵抽痛,愁肠牵动肺腑,引得一阵剧咳。
看着他咳得浑身颤抖,伤口渗红,她又急又苦,是了,他终究还是无法原谅自己。
突然她脸上的泪水被一只冰凉的手温柔地擦去,她的心酸也被这手温柔地抚平。她抬头看着他,看见他虚弱的目光里满是柔情,“错是我同你一起犯下的,不论将功折罪,还是引颈就戮,我都与你一道承担。你又担心什么呢?”
听到这里,她多日的心结终于瓦解,握着他的手忍声痛泣。
他伸手去握她垂在一旁的左手,却只捞到一截空空的袖管。
“你,你的手呢!是他?是不是!”
连番牵动情绪,他早已撑不住,“哇”的一声,他呕出一口血,两眼一黑,险些晕过去。
她忙为他拂穴推宫,待他颜色稍定,她才开口解释,“不是他,是我。只有将前尘结清了,从此清白干净,我才能来找你。”
听着她将一切娓娓道来,他心中除了怜惜还有一种动容,为她的刚烈和深情。他将她紧紧揽住,从怀中摸出了那枚玉狐狸,再一次递了出去,“我既将它给你,此生便不会再予他人,这是我对你的誓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