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已被自己引向西边的追兵,她匆匆找了一块凸出的山壁躲雨。靠着山壁,她正要放下傅铮,却突然双膝一软,和傅铮一起跌落在地上。她浑身脱力,想起身查看傅铮的情况,却怎么也撑不起身来。
忽然,她听见身侧的傅铮呼吸渐重,她忙歪过头去。
傅铮猛吸了几口气,便呛咳而醒。他看着激动到发不出声的她,念了声,“亭儿”。
“哇”,她扑向他的怀中,泪水狂飙。父亲的死,他的昏迷,焕之的生死不知,都让她心力交瘁,她强绷一夜的弦这一刻终于断了。
痛哭过后,她忍住眼泪,抽泣着询问他的状况。他这才抽回轻拍她后背的手,运功自察内观。
“这,太奇怪了。此前煞气如此暴走,可现在我体内的煞气,竟然不增反减。”
“真的吗?太好了!”惊喜之余,她又将老伯伯的话在齿边嚼了嚼,“‘外邪需得内邪治’,难不成,陆懿鸣昨夜的异象是由什么内邪引动的?”
“亭儿,现将此事放一放。顾伯伯和焕之呢?”
她才忍住的眼泪又被他勾起,她含泪将二人的情况描述了一番,然后同他说起了自己的打算:
“我们现在就在昨日他们放下索道的山头,这里暂时是最安全的。既然傅大哥你已经醒了,我们便再去一趟祁山吧。”
“好。”他也不问缘由,立刻就要起身。
“傅大哥别着急,我们还要再等等。”边说,她边看向祁山。
“陆懿鸣的主使既然能找得到宝花庙,定然会回过头来将废墟掘地三尺的,咱们等他们走了再顺着索道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