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围了上来,在火堆旁取暖休憩。
“吓死我了,这雪也来的太没征兆了。”险死还生的荆柔嘟喃道。
虽然她长大后不曾涉足岷山,但身为猎户家的女儿,雪天上山对她来说也是如吃饭喝水一般寻常的。方才这雪暴来的着实突然,她心头不禁犯疑。
傅铮二人从未在雪境行走过,自然不如她敏锐,只有寨主明白荆柔在说什么。
寨主接过荆柔的话道:“正是,山上遇着风雪之前,要么云层变厚,要么空气变闷,总不至于像方才那样,一点征兆也无。”
“我明白了。就像风聚云,云化雨,世间万物的转化,都有因果或源头。”顾匀亭虽不曾来过雪境,但对于这类道理,还是一点就通的。
“傅大哥,你在想什么?”看着陷入沉思的傅铮,顾匀亭问到。
“我在想,这个山壁这么高,为什么方才起风之前,咱们谁也没发现它呢?”
傅铮话音刚落,荆柔便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她是最先看见山壁的人,她知道傅铮说的是对的。
刚开始起风的时候,他们怎么也找不到藏身之处,可风雪最烈之时,这个山壁却凭空出现。就像那毫无征兆的暴风雪一般,平地突起。
冥冥中,谁在牵引着他们的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