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能感觉到,焦尸对不仅没有恶意,还颇为关照。想到这里,她心中恐惧淡了一些,她壮了壮胆,攥住焦尸的手,仔细地瞧着焦尸那张皮贴骨的“死人脸”。她越看越是惊奇,焦尸的脸上竟然有类似哀伤和眷恋这样复杂的情绪。
未免自己自作多情,她开口问道:“你认识我吗?”
焦尸一脸茫然,显然是听不懂她的话。它低头想了想,掏出了那张羊皮纸。
它指了指手中的羊皮纸,又指了指荆柔腰间的短笛,拼命摆手摇头。
这下荆柔倒是看懂了,它这是不让她用笛子吹奏这个曲谱。可是为什么呢?她抬头看了看不通人话的焦尸,觉得自己问不出答案。
问也问不明白,想也想不通,她一时有些烦躁。
她叹了一声,转头看向陆懿鸣。发现他的脸色比方才好了不少,她暗松一口气。她仍是冷着一张脸,问到:“你来做什么?”
陆懿鸣只觉得委屈。布条上那么大的字看不懂吗?她怎么能摆一副臭脸。还问我来做什么,我来做什么她还不知道么?
他完全没觉得自己的行为有什么问题。
他撇了撇嘴,还是回答道:“我来提醒你,这里很危险。还有,回答我的问题,它是谁?”
岷山很危险,这谁不知道,还用他巴巴跑一趟么。她转念想到了另一种可能,心里又涌出一股羞怯。她清咳一声,看向焦尸说道,“我也不知道它是谁”。
对这个焦尸,她的心里实在充满了太多疑问,但不管怎样,她还是要拿回那张羊皮纸。她对着焦尸比划起来,示意焦尸交出羊皮纸。
焦尸看懂了她的用意,无言地低下了头,用沉默抗拒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