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洞之中,顾匀亭由于伤势较轻,早已醒来, 基本恢复如初。而寨主由于伤势过重,虽然醒过来了, 但短时间内,已无法再运功。几人看着一并出现的陆懿鸣和荆柔, 心里既喜且忧。
陆懿鸣自然早早读出众人神情里的戒备,他既然为了荆柔日行千里来到岷山, 自然不会在这个时候再端着。他当先拱手,做足礼数, 荆柔又一步上前, 向大家解释他的来意和动机。
简单说完二人是如何碰面的后, 她嗫喏道:
“他是来帮我的, 也是来帮助大家的。我知道你们之前有过节,但强敌当前, 多个帮手总是有害无益。你们……”
她越说声音越小, 最后,她用恳求的眼神看着顾匀亭等人,不知该怎么往下说。
顾匀亭几人面面相觑,一时也放不下戒备。
他们都看得出来陆懿鸣对荆柔不似作伪, 但是毕竟陆懿鸣与他们有深仇在先,又不辞而别在后。如今在这么凶险的境地,荆柔让他们将安危交托给陆懿鸣, 谁都有些犹豫。
陆懿鸣看着荆柔忐忑的模样,脸色越发的冷,他见不得她为了别人委屈自己。他暗哼一声, 取出项衍密信,并将项衍身死一事告知众人。
“什么!项衍竟然死了!”顾匀亭和傅铮对视一眼,眼里俱是掩不住的震惊。但陆懿鸣所言,句句环环相扣,逻辑严丝合缝,又令人不得不信。
寨主接过密信,几人又看见了岷山上有旷古邪魔一事。
至此,众人的神色方才肃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