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上的阵法受到撞击,开始显露出危险来。

每撞击一下,动物们所受到的攻击不会比它们撞击门的力度小。

道士像看不到满地的鲜血,他还是疯狂的吹着口哨,激发动物们身体里的狂性。

过了许久,被道士召唤而来的动物们,全部都死于阵法的攻击下。道士脚步不停的越过,没有给一丝眼神。

充满希翼的眼神在看到完好无损的屏障时,道士彻底狂躁起来。

他掏出身上带着的符纸,全部贴到屏障上,嘴里念念有词,手上的桃木剑也微微发亮。

一阵风吹过,冰凉的气息也没能将道士心底的燥热气降下。

他大喝一声,狠狠向屏障刺去。

“砰——”

桃木剑连同符纸的威力,跟屏障碰撞,发出一声巨响。

道士深呼一口气,觉得这次应该行了,但是当他看到屏障时,满心欢喜都好似被人临头浇了一盆冷水,从脚底冷到心窝。

他咬牙切齿,瞪着屏障,还要再攻击时,身后突然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师兄,你怎么在这?”

来人是冯末。

冯末一身道袍,眉宇间还有几分稚气。

他看着冯卫,眼中有欣喜:“好久没见到师兄了。”

冯卫看着冯卫的笑脸,心里气的不行,但还是要装作一副很惊喜的模样:“师弟怎么会在这里?”

冯末说:“我路过这里,见这里阴气冲天,就过来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