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子楷忽然莞尔一笑:“不过,这下天家对您越发依赖,兴许也是件好事……”
雪照摇了摇头,此事也算因他而起,他难脱其责,虽说宣扬己过也于事无补,但他心中有愧,更要十倍小心,平了这场风波。
师子楷望着天,心中暗道,为何他觉得……此次师子章格外棘手呢?
他二人忙碌了一阵,研定了许多对策,大约一个时辰后,郭爷忽从外进来,雪照抬头,问:“何事这般匆忙?”
郭爷有点尴尬,看了一眼师子楷,附身到雪照近处,“西厢房那里问您什么时候回去……”
雪照一顿,语气十分温柔,“告诉他,马上回去。”
他说完后,看向师子楷。
正拿着一本书挡在脸前,同时瞪大眼斜溜溜望向此处的师子楷立即道:“此处无事,殿下请回吧!”
他拿起笔,抱着一沓新纸,“剩下的琐事交与我便可。”
雪照轻轻一笑,致谢后离开了此处。
他一刻未曾停留的回到他院中,西厢原本一直紧闭的房门,如今已大开,此时天色未晚,侍女已亮出所有的不夜珠,整个房间通透明亮,如同数轮小小圆月高悬。
如此情景,外人见了也要叹一声靡丽。
钟天青独坐桌前,对此浑然不觉,菜色变了大半,他也不觉有异,照常入口,脸色明显呆滞。
见到雪照进门后,他忽然放下碗筷,站了起来。
雪照一见,立刻按住他,仔细端详他的脸色,有些担心,温柔地道:“不要焦躁,我回来了。”
钟天青身上微热,脑中也微热,他这次不得不承认,自己确实有了一点点大夫说的症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