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措。
他竟然也会有这种感觉。
不知道该做什么,不知道能做什么。
客厅里安静得可怕,突兀的门铃声让秦子裴立马从沙发上坐了起来。
这个时候,谁会来找他?
“你好。”门外站着的是一对中年男女,应该是夫妻。
“您好,请问找谁?”
“孩子,我们是来找你的。我们是曹烽的父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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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叔叔阿姨,你们喝水。”
“哎,谢谢。”
秦子裴有点不安。
之前去看望曹烽的时候正巧说到他的父母,没想到这么快就来了。
看来他的父母应该是什么都知道了。
“你,受伤了?”曹阿姨看向他手上被包扎起来的伤口。
“哦,这个不碍事儿的,一点小伤而已。”
“怎么受的伤,你不是刚出院不久吗?你们警所这么快就要求你去上班了?”
“不是不是,阿姨您别误会,是我自己要去的。”
“哎呦你这孩子,自己的身体都不知道好好照顾,旧伤还没好呢就有了新伤......”
“这个真的不碍事儿的,我没事。”
曹阿姨叹了口气,沉默了一会儿:“孩子,我们今天过来也没什么事儿,就是来看看你。曹烽走了,我们都知道你不好受,你也别太难过,毕竟人死不能复生......”曹阿姨轻描淡写地说着,却微微红了眼眶。
“阿姨,您别难过,我不打紧的。”
三个人安静了一会,秦子裴纠结良久,最终还是决定说出来,“叔叔阿姨,其实,我忘记曹烽了。”
“孩子,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