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下。”
“怎么了?”
秦子裴拉下他的手,毛巾随手扔在床头桌,卷起他的袖子。
曹烽有点心虚,把手往回缩,被拉住了。
“枪伤。”秦子裴皱起眉头,摩挲着那个伤口。随后直接让他坐在床上,将他的浴袍退到手肘。
“伤口变多了。”
“做这种事情,受伤是难免的。”曹烽把浴袍穿好,将人拉进怀里,“但是我还活着,我一定会好好活着。因为我知道,只有活着才能继续跟你在一起。这一次,我不会再放手,就算死,我们也要死在一起。子裴,我不会再丢下你一个人。”
“嗯。”秦子裴放松下来,起身给他吹头发。
两个人窝在床上,曹烽把人拥在怀里,亲亲他的额头:“这段时间你就住在我那吧,我已经跟底下说了,让他们跟酒店要人。”
秦子裴沉默了一下,似乎在犹豫。
“放心吧,我住的地方不是大别墅,跟咱家差不多大。”
“嗯,好。”
曹烽笑他,突然想起了什么:“子裴,我回去过。”
“我知道。”
“卧室的床头桌......”
秦子裴愣了一下,知道他说的是安眠药:“你写信回来那天我睡得很好。”
“之后的三个月呢?”
“......”秦子裴心虚了一下,“你回信之后我就没再吃了。”
“你吃了多久。”
“前前后后......大概八个月吧。”
曹烽叹了口气,心疼地吻了吻他的眼睑:“对不起。”
“不是你的错,你别自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