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烽笑着和他碰杯，仰头一口喝掉。

“公司怎么样，还行么？”

“挺好。我也没读过多少书，多亏你那个顾问了。”

“哪有这么夸张，我也没帮多少忙。这方面的东西不太懂，只能找人帮你了。”曹烽笑了笑。

事实上余之行虽然是□□分子，但读过的书还真不少。他有学习金融经济这方面的天赋，跟他找的那个顾问比起来，也就是差点实战经验罢了。

“明子有好好跟着你？没到处作乱吧？”

“可乖了，都不惹事儿。就是惦记你。”

“不惹事就好，爱惦记就让他惦记着吧。改天再聚也行，不过我还是喜欢只有我们四个，或者......”曹烽笑了笑，和余之行交换了一个眼神。

大家都心照不宣，笑笑不说话。

“我去上个厕所。”严凛在余之行耳边说了一声，起身往包厢外走。

过了一会儿，秦子裴也站起来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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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的事情，抱歉。”秦子裴擦干手上的水，依靠在墙上。

想起那天拿刀抵在他脖子上，又想到如今的和睦相处，总觉得很神奇。

“没事儿。不过我很好奇，你是怎么知道的。”

“一开始只是觉得不对劲，他看你的眼神，太明显了，我见过很多次。但是你都刻意忽略了。后来曹烽受伤那天，你们一起过来医院，我就猜到了。”

严凛犹豫了一下：“你以前就是弯的？”

秦子裴摇摇头：“我不知道。遇到曹烽之前，我没有喜欢过任何人，也从未想过有一天会跟一个人在一起很久很久。”

“是吗。挺好。”

“余之行也挺好的，希望你们幸福。”秦子裴顿了一下，“他对你，应该挺温柔的吧？”

“嗯？”严凛愣了一下，“你觉得我是下/面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