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无法反抗阎凯泽的暴力,只能憋着一口闷气,不去看他。
可为什么,心会拔凉拔凉的呢?还好想哭是肿么了?!
阎凯泽一把将秦六月扛了起,然后大步往外走。
秦六月猛地被腾空,心脏差点提出来,“喂,大叔,你……你干,干嘛?”
“你说呢!”阎凯泽冷冷地反问,丝毫没要有解释的意思。
秦六月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拼命地摇头:“大叔,我错了,你放我下来!”
阎凯泽寒眸微眯,一脚踹开秦六月的房门,一把将她扔在床上,目光如炬地看着她,“哼!不是很嚣张吗?别认怂啊!把你的嚣张拿出来继续啊。”
说着,他直接将秦六月压在床上。
“啊!”秦六月整个人都不好了,差点没被吓出心脏病来,她还以为阎凯泽要打她呢:“那个大叔啊,你,你想干嘛?!”
不会真的要动手打她吧?
“你说呢。”阎凯泽就那样盯着她,又往她身上压了压。
秦六月抖了抖,有些喘不过气来,双手被阎凯泽死死地捏着,想反抗都反不了,“噗哈哈,大叔啊,那个什么,君子动口不动手啊,我是你妻子,你不能打我的,要不然,要不然我就不做你妻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