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凌还没将门完全打开就察觉到了异常——太安静了。
他敏锐抬眼,只见巨鸟的利爪径直抓来!
于凌瞳孔骤然缩小,身体随着大脑意识往后躲,但还未撤退便被扑倒在地。
不是被鸟扑,而是被人。这等情形下居然有人比他反应还快。
舒时的手臂蹭到刀口,划出一道显眼的血痕,脖间的三道爪痕也争先恐后地往外冒血,不消片刻,黑色圆领就被鲜血濡湿。
舒时后知后觉感到痛意,抬手想摸伤口,出于某些原因又顿了顿,放下了手。
他撑着地面站起来,脖间的血色触目惊心。
对面的于凌也迅速站起,舒时朝对方笑了笑,低头想看看自己的伤。
一只手遮住他的眼睛:“别看。”
舒时扯出一个笑容:“伤在那儿我也看不到。”
于凌咬了下牙,捡起掉在地上的刀和木雕,毫不犹豫地用刀尖在木雕脖颈上狠狠一刺。
隔着柜门,舒时听到一声凄厉的惨叫。
“它、它怎么了?”裴歆看着巨鸟,怯怯地缩了缩肩膀。
巨鸟的脖子上平白多出一道深可见骨的伤痕,鲜血随之涌出。几秒后,它又发出一声尖唳,翅膀上也多了道血口。
门外的鬼怪突然暴起,频繁地发出叫声,却因体型巨大而无法进屋。
立柜门再次被打开,满脸寒色的于凌扶着已成半个血人的舒时走了出来。
“舒时!”
李皓跑到舒时身边,想捂着那扎眼的伤口却又担心会把舒时弄疼,一时间焦急到手足无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