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思想新奇独特,闻所未闻。
陈林一时半会消化不了,反复琢磨着她说的话。
“怎么?男人是人,妇人就不是人了?”夏青溪明白,陈林的思想就是现在这个社会大多数人的思想,就算是妇人自己,也不敢站出来为自己争取权益。
“妇人操持家务,生儿育女,所付出的并不比男人少。”夏青溪微微勾唇,扬起了下巴:“我要西雍成为一个人人平等,执法严明,夜不闭户,道不拾遗,国泰民安的西雍。”
她说出这些话的时候,陈林的震惊程度并不比方才看话本的时候少,眼前这个瘦弱的身躯英姿勃发,踌躇满志。
而他从见到她的第一眼就知道,她的光芒从来都不只是表面而已。
“愣着干嘛?”夏青溪打断了他:“新法里的每一条律法都要编撰一个故事,而且要崇尚人人平等,要让老百姓听得明白,这样他们才会去遵守。这项艰巨的任务就交给你了,一个月之内我要全国上下人手一本。”
说完又塞了个金鱼图案的令牌给他:“若需要人手,随你调动。”
……
陈林走后,盈歌进来又看到俯在案上咯血的夏青溪,她急忙过去顺着她的后背,心疼道:“姑娘,您可少操些心吧。”
“身为王姬,为国为民,这不是应当的嘛!”夏青溪大口喘息了几下,接过帕子揩了揩嘴角。
盈歌执起她的手,小心翼翼道:“姑娘,你若实在放不下东方谨,就给他写一封信吧,也好过这样折腾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