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童潇也不怕,还蹭到了他身边,陪着笑脸的说道:“哎监工,我不是跟你抬杠,但是这种天气真的不行,我们不是在地面垒墙,我们是在挖地道呀,万一大雨下起来,水合着泥土一起灌下去,我们可就没命了。”
“我一看你就命硬,怎么可能有事呢?”监工颇嫌弃的将她往旁边推了推,说道:“再说了,就算雨下的再大,也不可能那么快的将泥沙灌下去,到时候再出来也不晚。”
徐童潇登时收了笑,骂道:“你这是什么狗屁逻辑。”
葛安随着附和道:“就是,你这分明是拿我们劳工的命在赌,劳工是命贱不错,可那也是条条人命啊,怎么可以如此草率?”
监工拿鞭子指了指他,说道:“你别人家说话就跟着风的开口,此前怎么没见你这么有胆量呢。”
回转身,又指了指徐童潇,狠狠地说道:“还有你,闭上你的嘴,给我老老实实的干活,废话那么多,小心我让人缝上你的嘴。”
徐童潇深深的一鞠躬,面上堆满了笑意,说道:“多谢监工,你快让人把我嘴缝起来吧,要不我老是想骂你,浪费口水。”
监工一听便气急,招呼道:“来人,给我按住他。”
徐童潇吐了吐舌头,对着几个人做了个鬼脸,转身便跑,这件事情是有前车之鉴的,他们根本就抓不住她,于是也不用力追,就像是,闹着玩的。
跑来跑去绕了一大圈,徐童潇还是没有给众人争取来休息的机会,就连她自己,也都给跑精神了,干劲十足的跟着下了地道。
走在她前面推着车子的人,她印象极深,是那日早晨与她相对的人,也是刚才跟着她说话的人,她不知道此人的姓名,但是总觉得他的一切并不违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