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过了多久,只感到越来越冷,越来越冷。终于我还是被冻醒了过来。

车厢摇摇晃晃的,正在行驶当中。

略略活动了一下睡得僵硬的四肢,透过车厢的缝隙里进来的光亮,打量着车厢里面,一个个四尺余长,两尺余宽的木箱子,整齐的码放着,里面还有稻草从木箱的缝隙中露了出来。

我又四下里转了转,去了更里面一些的地方,竟然还找到了一袋袋的面粉和大米。踩着装大米的麻袋上去,在最里面的地方,竟然让我发现了两箱英国libby的咸牛肉罐头!

可是没有工具啊!

正打算扯开一代面粉,准备生吃的时候,突然这节货厢晃了一下,车门滑开了更大的缝隙,我看过去的时候,发现门边上,竟然挂着专门撬开木箱的铁撬子。

这下我可是高兴坏了,正要瞌睡呢,就送来枕头啊!

取下铁撬子,我用力将装了罐头的木箱撬开。欣喜地拧开了罐头盒,香浓四溢的碎肉末便出现在了我的面前。不管那么许多,我已经饿到眼睛都要发昏了。

列车停下来过两次,我只知道它是在往北边走的,和赵正南的列车是正好背道而驰。

冷得有些受不了了,我为了逃跑方便,就没有顾得上穿那厚厚的皮草大衣,只裹了赵正南配着西装穿的一件深铁灰色的呢子大衣。

看了看车厢外,四下里已经冰天雪地。我知道我不能再继续跟着它往北边去了,再下去的话,我肯定会被冻成冰块的。

这一站停留的时间有些长,应该是个比较大的站点吧。我又拿了几盒罐头,蹭下了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