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霞嫂子太客气了,是我给您添麻烦了。您就叫我玉蓉吧。”

“哪儿的话啊!哟,瞧你这名儿,可真好听。听着就是个有学问的。走,俺今儿个晚上整了猪肉炖粉条子,保证啊,让你小肚儿吃得溜圆儿!”她热情的挽着我的胳膊,把我往她家里拉。

“娘,娘……”她推开房门,又拉了我进去,然后赶紧又把门儿给带上。屋子里生了火炕,挺暖和的。

“玉蓉,把大衣脱了吧。”大霞见我站在那儿不动,对我笑了笑。

“啊?”我是在想,脱了衣服后,她们看到我身上的枪怎么办?这些日子以来,我都是和衣而卧的,连老孤头都没有发现我身上还带着枪。

“娘,彪子带了客人回来。您看这姑娘,多俊啊。”里屋的炕上坐着彪子他娘,她见了我以后,放下了手里纳着的鞋底子。

“咋呼啥啊,别给人姑娘吓着了。”

彪子他娘倒是没问我究竟是哪儿来的,怎么会到这儿来这些问题。

“来,姑娘,里头炕上坐去,这大冷天儿的,瞧这小手冰凉的。”

我笑着喊了声:“大娘,您叫我玉蓉吧。”

“唉,好。”她回头笑着对大霞说:“今儿晚上啊,让她就挨着我睡。你去你那屋,把被给抱过来。”

“好,我过去抱被。”大霞听了吩咐,利落的打了帘子出去了。

彪子他娘对我笑了笑,打量了我一番,“这儿没外人,咱也不是没有见识过的,你啊,大可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