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开一愣,随即笑道:
“我答应过吗?”
这次轮到庄寒发怔,她深深地看了盛开一眼,而后垂下眼道:
“您还没记起来吗?”
“记起了一部分。”
盛开说。
然而庄寒不知低着头想到了什么,情绪突然变得颇为激动,她一把抓住盛开的衣袖,语速飞快:
“他的父亲,整个军区,甚至整个联邦都放弃了你,少校,你不能再重蹈覆辙了!”
庄寒好不容易找到闻人逍不在的间隙,急急忙忙地将憋了一肚子的话吐了出来,甚至不在乎盛开听不听得懂。
“您在伊甸园里受的苦已经够多了,少校,这些本该与你无关!”
庄寒又靠近了一步,盛开甚至觉得她拽住了那块布料已经沁出了汗,“时空管理局……”
“轰隆!”
远处响起一声闷雷般的响声,打断了庄寒未说出口的话。
聂铮被吓了一跳,几步跑到盛开身边,却一眼看见两人的神色,一时有些发蒙。
盛开轻飘飘看了聂铮一眼,淡定地将庄寒的手推了下去,随后又安抚般地拍了拍她的肩。
紧接着,又是一声巨大的雷鸣声。
盛开回头看去,河神脸上的红线不知什么时候褪了下去,在空中凝成了实体。
这根红线跟盛开最开始在花轿里见到的红线一模一样,看起来坚硬到可以当杀人凶器。
闻人逍站在村民的最前面,面无表情地注视着河神。
河神抬了抬眼,说:
“看来你选择的是新娘。”
闻人逍冷冷道:
“我选择摧毁密室。”
河神却丝毫不意外,说:
“这不是你一直以来做的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