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她,他什么都愿意,何况只是吃的简单点罢了。
然而下一句话,差点没让他想回去一趟,好好敲敲她的脑袋。
她说,赶紧买套像样的衣服,下次去新学校接她,可不能跟上次一样跌份儿。
……
时间倏忽而过,临近过年,他的十八岁生日到了。
家里给他做了一顿丰盛的晚餐,每个人都准备了礼物。
在这个奇怪的家庭组合里,自有那份心思起,他就没有真当她是妹妹,自然也没有把她爸妈真的看作自己的爸妈,也知道她爸妈也不会将他真的视为自己的孩子,但这些年的关心陪伴作不了假,那份敬重和爱护是用心能真切体会到的。
而他妈妈对娇桐,宠爱之余更多的还是对雇主家孩子的礼敬。
妈妈在家的时候多,对他和娇桐的事多少有些领会,时有暗示,劝诫和警告,现在不合适,他们不般配。
所谓在别家屋檐下就低人一头,余千墨知道,她想说的其实是他配不上娇桐。
尽管他是她自豪为明年考重点大学的好苗子,尽管娇桐家里条件没有以前那么优越了,可终究还是比他,比他们母子俩强太多。
家族非富即贵,就算一时经商失利,所谓的拮据窘迫,日后再强起来也比从底层爬上去容易太多。
他也知道,她爸妈如果知道,也绝不会同意她和自己在一起的。
可她若是不在意,他也不觉得自己有必要被这想法束缚。
他能照顾好她,等以后给她不次于现在的生活,这些都不会是问题。
他们需要的只是时间罢了。
余千墨确信自己有这样的能力,确信自己喜欢她,做梦都想永远拥有并保护这个女孩,他想让她一辈子都能这样单纯快乐。
而他生日那天,他也确信了,小丫头真的很喜欢他,不再只是对哥哥的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