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手三年,她让他做回哥哥,还是她爸妈的干儿子,就当从来没有过这段“不伦之恋”。
当亲人也不辜负这么多年的陪伴,如果不是那晚的事,或许她会一直像这三年里一样平静。
……
早晨,在妈妈的几轮轰炸中,楚娇桐摸索着关掉了闹钟,眼睛怎么都睁不开,凭着惯性刷牙洗脸换衣服,在唠叨声中,她拿起早点就往外跑,时间来不及,只得打车去公司了。
妈妈时常嘲笑她,赚的这点工资还不够她打车吃饭的,毕业几个月,家里补贴她的生活费都够走个后门把她塞进舅舅朋友的大公司了。
是,她若接受去外地,连走后门都不用塞钱,一辈子都可以在舅舅荫蔽之下混得风生水起。
楚娇桐扪心自问,说不出什么正气凛然的话来,到头来就是她对妈妈的那句常年叛逆的反抗。
就不!
然而现实总是会给人不断打击,工作几个月,每周一看到工位上堆叠的文件,她虽已是见怪不怪了,但敲键盘的手指还是会有肌肉记忆的抽痛感。
紧赶慢赶,上午也只处理完三分之一,热了从家里带的午饭随便吃上几口,又开始码字了。
每周一她简直就是一个人形打字机,登记销售信息,统计数据,这是她被分配的工作之一,压了三天的量要在一天全部结束。
作为实习生的她,目前做过最有意义的事,就是帮领班处理了一次公司被收购的文件处理。
虽然还是码字。
楚娇桐说不上郁不郁闷,每个毕业生都得经历这样的过程,就像桃桃说的那样,她的学历算不了好,能进到这个公司也不赖了。
午睡时间正困乏着,工作效率直线下降,她的肩膀突然被拍了拍,吓了她一跳。
“张姐让你去楼上办公室。”
“哪个办公室?”
“……”
他挑了挑眉,思考下也不知道该怎么描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