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什么!”
“还凭什么?就凭你对我而言谁都不是,什么价值都没有,一身公主病就知道惹我不高兴,不接电话不回消息还动不动甩脸子,动辄打骂踢踩,你告诉我,我为什么要对你客气?”
“……”
“我就问你,你敢对顾勘这样?”
“……你是我哥哥。”
“你哪个表哥堂哥遭过这种罪?”
她被逼得眼眶都发红,瞪着他,憋了半天才恨声骂了出来。
“受罪……谁求你受罪了?我要你在这忍让我了吗?是你要缠着我不放的,还说我……你凭什么这样说我啊!你是我的谁?你没有资格说我!”
她就要开门下车,却被他提前一步上了锁。
“你开门!我不想看到你,有多远滚多远……”
“你要讨厌我就麻烦讨厌得彻底一点,我是缠着你,我是没脸没皮非得受这个罪,但你呢?呵……你也真是精分得够可以。”
“我是好是坏都轮不着你多嘴,余千墨,我还是那句话,看在我爸妈的份上我叫你一句哥哥,你愿当就当,不愿当拉倒,我公主病,我甩脸子打人,你……你受不了就给我滚!”
胸口哽着的气憋得他胀痛发躁,怒火愈烈,上蹿下跳地烧灼着,他死死瞪着她,几乎在下一秒,他就要伸手强行把她拽过来,狠狠教训她,凌虐得那张嘴再也不敢说出这种话来。
然而,他终是败给她,败于她的下一声怒吼。
她让他滚回美国,永远都别再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