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的很明确,东西真没少吃,也给她夹了不少。
同桌的都是她初中同班同学,也包括当初被他揍过的那几个人。
当然,他是记不清谁是谁的,都是聊起来才想到的事。
当年的富家子弟如今都毕业了,除去几个在国外的和家道中落的没有来,来的人中大多数现在都在家族蔽荫下发展,也有小部分在家里支持下自己开辟天地,当年入不了他们的眼,现在再问起娇桐的情况,更是瞧不上。
只不过比起当年的出言讥讽,表达方式似乎变得更有了所谓高人一等的涵养。
也就是这没心没肺的丫头会来这种场合,开开心心来给同学送祝福,和同桌的人聊起上学时的趣事,也能真的乐得发笑,仿佛那些人明里暗里的鄙夷完全不被她知道。
至于他,她没有像以前那样嘚瑟地介绍,反倒是他自己装起了大佬,美国工薪阶层的爸爸被吹成数不尽家财的富翁,回来前才刚混到一个普通经理的位置,愣是说成高级领导的储备干部。
青年才俊,家世神秘,他把自己塑上金身,给她扳回了一局。
不过比起这些唬人的话,那句“爱了她多年”和“这样漂亮可爱的姑娘,怎么可能不想娶,我一直等着她首肯呢”,他便是存心说给她听的。
……
酒宴结束,离席时,和他们告别的人远比进去时热情,这吹出来的效果实在太显著,一出门她就忍不住嘲笑他。
“你吹牛的本事从哪学的,谎话一套一套,骗起人来脸不红心不跳的。”
“谁让他们炫耀个没完,烦都烦死了。”
“人家是正常聊天啊,本来就享受着的生活,也说不上是炫耀。”
“你就知道没有夸大其词?”
她哼了声,由他开门坐进了车里。
“夸大也没什么,他们本来就过得比我好。”
“胡说。”
开出停车场后,瞥了她一眼,才继续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