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抵着书柜,他的强势让她不由得仰起头,脑袋碰到了木隔栏,疼得她直皱眉,余千墨伸手,护着那位置揉了揉,含着她唇的攻势却不放松。
单手抱着她双脚离地,坐在了桌边。
没了威胁,他肆无忌惮的搂紧,低头欺负她,从没这样凶过。
眼泪汪汪对他不起作用,他不会松开,最多放缓,揉摸捏抚,把那波光粼粼的眼睛渐渐变得雾蒙蒙的。
她由恼怒反抗到无力防守,闭上眼时,身体软了下来,余千墨知道,他的果实熟了。
然而他却什么都做不了。
渐渐温柔下来,全身心投入进去,把自己弄疯,让她把她自己搞明白来。
她闭着眼承受着,有一搭没一搭的有了一点回应,他知道她不可能是心不在焉,只不过是想要却又还犹豫,克制着,介怀着,纠结着。
然而芬芳和娇软却让他每一刻都难耐。
松开了唇,他紧紧抱着她,搁在她颈窝的脑袋杂乱地吐着热气,烘得她红透了耳廓,脖颈上贴着的滑嫩脸颊也灼热着他的皮肤,直通心脏。
本不该这样急切,他也没想会拿这事来压她,可忍不住,仅听到她要试着和别人交往,他就没有办法理智。
他以为他们的时间还有很多,可以等羽翼丰满再回来,风风光光娶她,相守一辈子,也可以等她慢慢适应了,打开心结再接受他,可那晚之后他就明白了,他不该对她这样放心,或者说,他是在盲目自信。
抱着她,他的呼吸还乱着,胸口便开始被推搡,他有些恼火,将她搂的更紧。
“我没错。”
“……”
再出声,她已带哭腔,却还硬气着。
“我会去见他,你不可以干涉我,你没资格。”
她总说他没资格,或许在她眼里,从他选择留在美国工作起,就没有资格管她了……或许更早,从他离开的时候,她就是自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