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弯了弯唇,抱着她的腰又往上提了提。
拆解得温柔,含吻着轻咬,她忍不住揪住了他的头发,伴着时重时轻的呼吸声叹出一声嘤咛,他也不会厚此薄彼,得心应手的顾及周全。
短暂的纾解后却只可能想要更多,一声叹喂,他解开了脑袋上的抓力,将她重新抱在怀里。
低头看着她,那眸子朦胧晶莹,脸颊的绯红和轻咬着的唇,都无声倾诉着什么。
托起她的下巴,他强势解救了被她自己咬红的唇,微微转身,将她怼在沙发上,紧密的细吻。
耳旁几声细音后,他轻叹一声,松开覆着的手,拉称了被揉得发皱的衣领,低头仔细给她扣好扣子。
“你就是欺负人,明明自己也想,还非得吊着我。”
“哼,才没有。”
她转过身背对着他,蜷着身子屁股一拱一拱,非要把他挤下去不可。
“娇桐,你到底爱不爱我啊?”
他的声音有些哀叹,又有些幽怨,却都颇为浅淡,含着笑意倒多是调侃。
她自然是哼声不答,撅着屁股挤他,害他不得不一只脚踩在地上,才没有滚落下去。
“你怎么这么坏?”
朝着她屁股就是一拍,他笑着爬了上去,直接压在她身上,挑了挑眉。
哪知她竟是这样的反应。
“哼,你就想着这个,混蛋,是不是一得手就不理我了?”
那眸中的骄矜和哀怨颇为刺眼,余千墨捏了捏她的鼻子,又咬向她的唇。
“胡说,谁不理你了,我从没有,天知道我多惦记你。”
“呵,惦记着睡我吧。”
“怎么这样想我?”
在她嘲讽而怀疑的眼神下,他摊了摊手。
“这不是很正常的么?”
“……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