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在你眼里我黑了个透,所以泼什么污水都不以为然,是非对错根本不用判断,锅就可以随便扣。”
脚一蹬,椅子滑远了些,背抵着房门,他架起腿靠在椅背上,仰头看着吊顶灯,又闭上眼,揉了揉眉心。
“随你便,我也早就习惯了。”
“你少跟我来这套,以退为进,你拿去哄我妈吧。”
他突然深吸了一口气,看了她一眼后又合眸,拧着眉。
“什么欺骗和距离,真让你对我毫不在意的原因,就是我这个人本身在你心里就轻贱,怎么扎心怎么来,恨不能捅刀子,是吧?”
“闭嘴,你给我出去。”
然而他不仅坐如泰山,而且把门堵的完全无路可走,她连屁股都懒得挪动,只得烦躁的抡起床上的娃娃砸墙。
余千墨看着她,在她扭头的瞬间也闭上眼,仰头微微叹了声,嘴角扯出一抹笑。
“还记得你很想要的那条裙子,现在压箱底了吧?”
“……”
“还是捐了丢了?”
“想干嘛啊,你有劲没劲?”
“我能干嘛?里子面子都被你糟蹋干净了,还能怎样?”
“少跟我阴阳怪气的,有话说话,没话闭嘴,烦人!”
“我想说……呵,我想说,不是只有他吃过腌菜罐头,也不是只有他会哼安眠曲。”
只是记忆从来都是具有选择性的,厚此薄彼是人的天性,而他做错过一件事,放弃了一次机会,便活该被抹去过去,剥夺所有机会。
她沉默下来,或是记忆倏回,或是因愤懑而无言。
她的椅子或许有魔力,即使是这样不太舒服的姿势,他仰头这样坐着也几乎要睡着了,如果给他一个靠头放腿的好位置,他大概就会昏睡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