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你在说什么啊,大白天的呢。”
“什么啊?”
“车轱辘都压脑门上了,还蒙圈呢,你就细品,细品。”
“你!哈哈……”
“我可什么都没说啊,你们自己想歪了别赖我。”
“玩笑归玩笑,我看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我可看着人家的眼睛一直盯着楚娇桐呢。”
“不会吧?他俩……”
“怎么不可能,青梅竹马两小无猜,小时候她不还因为你欺负人家的小跟班要轰你走嘛,再说你不也奇怪他怎么会来?你想想最可能以什么身份?好好想想。”
“……不是吧,我天,楚娇桐能看得上他?不对,那男人能喜欢楚娇桐那个作精?”
“要我说啊,也挺般配的,她家现在这样子,人家也算不上高攀,她家呢,让她嫁个知根知底的老实人也没什么不甘心的,毕竟找了高门大户也要看人家脸色,说不准转头还给退货了,更没脸面。”
娇桐扭了扭脖子,脚步一动。
余千墨站直了身,看着她悄声出去,若无其事的走过那三个人边上,一句话没说先将人吓了一跳,而后状似无意环视一圈,满意地看着那一副副惊恐的表情,似笑非笑的丢出了个不言自明的眼神,转身走开了。
那三人一面跟看怪物似的看向她的背影,一面又呼着气慌张往等候厅里跑,哪想到一转头,又看到还站在门口默不作声的他,自找了二度惊吓,仓皇惊叫了声,作鸟兽状四散而逃。
下葬时,明明是同辈的亲戚一起敬香,他们三个却和他俩之间隔着肉眼可见的隔离式距离。